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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建设兵团,金银川,沙井子,这些地方有人知道吗?

大家好,我是酒哥,大家都知道我出生在新疆建设兵团,今天我写一篇关于当年新疆建设兵团的点滴回忆。塔克拉玛干的烈日把天空烧成白铁皮时,我总爱蹲在团部医院门前的沙枣树下数年轮。那棵歪脖子树是隔壁伯伯来金银川第二年种下的,树皮皲裂得比父亲掌心的老茧还要深。树根扎在盐碱地里,每年春天依旧倔强地抽芽,像极了我们...

大家好,我是酒哥,大家都知道我出生在新疆建设兵团,今天我写一篇关于当年新疆建设兵团的点滴回忆。塔克拉玛干的烈日把天空烧成白铁皮时,我总爱蹲在团部医院门前的沙枣树下数年轮。那棵歪脖子树是隔壁伯伯来金银川......

大家好,我是酒哥,大家都知道我出生在新疆建设兵团,今天我写一篇关于当年新疆建设兵团的点滴回忆。

塔克拉玛干的烈日把天空烧成白铁皮时,我总爱蹲在团部医院门前的沙枣树下数年轮。那棵歪脖子树是隔壁伯伯来金银川第二年种下的,树皮皲裂得比父亲掌心的老茧还要深。树根扎在盐碱地里,每年春天依旧倔强地抽芽,像极了我们这些在沙窝子里滚大的兵团娃娃。

一、开荒者的铁犁

团部仓库里那台锈迹斑斑的"东方红"拖拉机,是我们童年最敬畏的钢铁巨兽。那一年年父亲随部队转战来疆时,整个沙井子垦区只有三台这样的机器。春天开荒时节,履带碾过板结的盐壳地,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我跟在犁铧后面捡红柳根,那些虬结的根系沾着晶亮的盐粒,像撒了盐的面粉团。

父亲总说沙井子的土是"三斤土二两盐",可母亲偏要在这样的地里种菜。她用柳条筐从二里外的胜利渠驮来淤土,混着羊粪在房前堆出个菜畦。那年夏天菜苗刚冒头,一场沙暴就把所有绿色都卷走了。母亲蹲在菜地边抹眼泪,军绿色头巾上沾满细沙,像撒了层金粉。

二、沙尘暴里的童年

四月的风比戈壁狼还凶。那天放学路上,西北方的天空突然翻起黄浪,排碱渠对岸的杨树林瞬间被吞没。我和同学小四川抓着红柳枝往家跑,沙子像针尖般往耳朵眼里钻。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钟声,那是团部在敲紧急集合钟。

到家时门板已经被风吹掉半扇,母亲用浸湿的军大衣堵住窗口。父亲在连队抢收棉花还没回来,我们蜷在火墙边听沙粒噼里啪啦砸在窗户的塑料纸上。第二天推开门,院子里积的沙丘豆快堆上窗台来,墙角那口腌咸菜的大缸成了个浑圆的沙堡。

这样的天气学校会停课。我们戴着母亲用纱布缝的防沙面罩,跟着大孩子去林带里捡被刮断的树枝。民族连的维吾尔族阿娜尔罕大婶,总会隔着篱笆递过来几块包着葡萄干的馕,面饼上的指印里还嵌着沙粒。

三:盐碱地上的春天

连队小学的土胚教室里,混合着河南话、山东腔和四川调的读书声。王老师用红柳枝教鞭指着墙上的地图,说我们是"生在井冈山,长在南泥湾"的第三代兵团人。窗外白杨树的新叶才铜钱大,棉田里已经泛起萌萌的绿意。

春灌时节,支渠里漂着上游冲下来的冰凌。我们光脚站在渠埂上,看父亲们用十字镐破开冰层。融雪水裹着泥沙漫过田垄时,盐碱地上泛起细小的泡沫,像大地在喝第一口水。

那年秋收,康拜因收割机第一次开进连队的条田。金黄的稻浪中,父亲弯腰捧起把稻穗,稻叶扎进他龟裂的手掌。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和远处劳改支队开凿的胜利渠叠在一起,仿佛大地上永不磨灭的刻痕。

现在我已经回到老家生活了几十年了,当年的小伙伴告诉我,如今金银川的条田里铺着滴灌带,无人机在棉田上方盘旋。可每当我看见他们发了照片,看着照片上戈壁滩沙包上残留的红柳根,总会想起那些和盐粒、风沙纠缠的岁月。沙井子的胜利渠的水,依然在哗哗流淌,如同兵团人埋在地上的血脉,默默滋养着沙漠边缘的绿洲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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