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Tina、核子可乐谷歌Gemini最近又出了一个奇葩错误:如果你未满18岁,Gemini就不会向你提供C++编程方面的帮助,因为C++对未成年人来说“太危险”了。对于上面这个C++代码转换的问题......
作者|Tina、核子可乐
谷歌Gemini最近又出了一个奇葩错误:如果你未满18岁,Gemini就不会向你提供C++编程方面的帮助,因为C++对未成年人来说“太危险”了。

对于上面这个C++代码转换的问题,Gemini是这样回复的:“由于你未满18岁,我无法提供直接使用概念的代码示例或方案。C++概念是比较高级的特性,会带来潜在风险,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
没人懂得Gemini为啥会返回这样的信息,或许是C++社区里存在着太多的类似“footgun(一种功能)”、“unsafe”、“bug”、“泄漏”、“这是不负责任的”、“这他妈的是谁写的”这样的关键词。这些关键词让Gemini产生了一种C++极度危险的错觉。
对C++开发者来说,Gemini出现的这个错误真是既令人惊讶又让人觉得难过。离谱到连YannLeCun和马斯克都忍不住要“输出”一番观点:“这实际上是左派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是让美国公民成为C++文盲..”还有人问YannLeCun是否会“邪恶到让自己的孩子用C++”,YannLeCun回复说他的成年孩子其实在用C#来编程..

各路网友更是脑洞大开,纷纷展现出自己的搞笑潜质,为这个事件增添了许多欢乐:
“我想我们都同意,需要保护孩子们免受C++链接器错误的威胁。不能因为我们受了苦,就意味着他们也应该受这个苦。”
家长:“滚回你的房间里,从今天开始关禁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关于内存安全的事了?现在我在你的电脑上发现了gcc,你还跟GPL的人一起鬼混……”孩子:“我不要用Rust,我讨厌内存安全!”
“鉴于很多孩子都有逆反心理,Gemini这实际上是在青少年中培养C++人才吧?”
谷歌联合创始人布林:真的搞砸了这不是Gemini第一次“翻车”了。前不久,有人请Gemini作一幅“美国开国元勋”的肖像画,Gemini给出了四幅图,包括一位佩戴传统头饰的美洲原住民男子、一位黑人男子、一位肤色较深的非白人男子以及一位亚裔男子。但事实上,一众美国开国元勋,从华盛顿到杰斐逊,全是白人。
后来,网友们纷纷效仿,请Gemini生成各种人像图,结果发现它就像被施了魔咒,就是不大情愿画出白人形象。风暴愈演愈烈,谷歌不得不公开道歉,并暂停了Gemini的人像作图功能。
前几天,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Brin)在罕见的公开露面中表示公司“绝对搞砸了”Gemini图片发布。

50岁的布林在出席“AGI之家”活动时,对企业家发表了讲话,谈到Gemini图片生成问题时,他说,“这主要是由于测试不彻底造成的。出于充分的理由,这确实让很多人感到不安。”
布林于1998年与拉里·佩奇(LarryPage)共同创立了谷歌,但于2019年辞去Alphabet总裁一职。他仍然是董事会成员和主要股东,持有该公司价值约1000亿美元的股份。OpenAI走红后,他重返谷歌开始了编程工作,旨在帮助提升谷歌在竞争异常激烈的人工智能市场中的地位。
有熟悉谷歌的资深人士在推特上表示,在开发Gemini的过程中,布林几乎每天都高强度地参与核心代码的编写。

但布林也表示,OpenAI的ChatGPT和马斯克的Grok都会说“一些非常奇怪,明显偏左”的事情,所以在生产准确结果方面,谷歌远非孤军奋战。幻觉,或对用户提示的错误响应,仍然是“目前的一个大问题,毫无疑问。”
然而,很显然,目前谷歌所面对的舆论压力比其他几家都更为严峻。
Gemini翻车让投资者纷纷逃离,这家巨头的市值现在已经蒸发了超过700亿美元。大家对此表示相当震惊:对于一家占主导地位的公司来说,一项如此重要的发布举措怎么可能会彻底失败?要知道谷歌是一家无敌的搜索垄断企业,每年净利润高达800亿美元,拥有超过15万名员工,近3万名工程师。
没人能对Gemini翻车事件负责Gemini灾难也让很多人意识到,这是谷歌有史以来第一次在面对生存挑战时表现得麻木不仁,更遑论找出通往胜利的发展路径。
谷歌公司创始人LarryPage与SergeyBrin、公司董事会乃至CEOSundarPichai之间始终维持着一种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导致大部分员工根本不清楚这家企业到底由谁说了算。
由此引发的不确定性成为公司内的日常议题,并从产品定向到宣传基调等诸多方面对运营造成影响(目前只有销售决策还算清晰)。也正是由于搞不清状况,越来越多的员工选择明哲保身,随之而来的就是普遍性的沉默不语。
Sundar本人对于Gemini事故的回应也同样怯懦软弱,甚至无法从细节层面描述项目到底如何破坏了公众信任、后续又该如何修复。
一位谷歌工程师沮丧地表示,“看看2024年的OKR,就知道早晚会出事。”时至今日,公司内部再也没了“提高知识水平”和“打造非凡谷歌”之类的热情,找不到完善产品的主动性,更不用说有延续性的战略规划了。Sundar的公开逃避态度更在意料之中,毕竟此人已经多年没发表过任何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了。
一位工程师解释称,“Sundar可以说是谷歌版本的Ballmer。他治下的所有产品都达不到预期、悲观气氛蔓延、过度招聘人手,这就是他在任期内给谷歌带来的顽疾。”
在对高绩效员工的采访中,大家普遍认为在经历了一年的大规模裁员之后,谷歌很可能还会解雇更多员工——虽然这事听起来根本没有逻辑。一位工程师表示,“他们可以把员工再削减50%,但什么都不会改变。”在谷歌,要让绩效不佳的员工出局其实非常困难,整个周期大概需要一年,而且只要对方没有公开发表有违“公司原则的政治错误言论”,最后基本都还能“留院观察”。而与此同时,人力资源部门则在忙于推进各种跟日常任务无关的工作,大大拖慢了有价值成果的开发与交付节奏。
外媒从谷歌了解到的最有趣的现象之一,就是各部门之间严重孤立,这导致人力资源部门成了唯一能够打通各支团队间的纽带,于是影响力也在病态之下急剧增强。但别以为他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人力部门承担的绩效要求也比其他团队更加疯狂。
当然,公司内也不乏DEI(是指由Diversity多样性、Equity平等性和Inclusion包容性三个词首字母组成的概念,它旨在创建一个环境,在其中所有个体都能受到欢迎,并且有机会公平地获得发展和成功所需的资源)团体,以及大量由激进狂热分子组成的工作小组。产品经理必须就各类新工具和产品征求他们的意见。

“妈的,谷歌现在就这德性,这家公司已经沦为垃圾场了。”
有媒体记者表示,他采访过的每位谷歌经理都有类似的抱怨,有时候哪怕候选人方方面面都好,但就是因为白人男性的身份,导致他们不敢大胆聘用或者提拔。几乎所有受访者都对谷歌的晋升制度颇有微词,因为升职的原因不再由绩效决定,大家也都见过经理因为没注意到照顾少数族裔而受到警告的情况。而且“政治正确”已经成为无法触碰的底线,一位产品经理解释道,“我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但我不可能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
这也不禁让我们反思事情为什么就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谷歌在短短几年内就建立起全球主导地位,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业务繁荣时期。这也导致谷歌根本不知道对抗为何物,他们没有经历过战争,无论是字面意义上的交火还是隐喻意义上的竞争。而这样的发展历程,自然催生出一个天真、幼稚的谷歌。
实事求是地讲,自从Gmail以来,谷歌再也没有推出过真正成功的产品。他们的云基础设施一直受到亚马逊云科技和微软Azure的压制;而在建立的14年之后,谷歌MoonshotFactory实验室也几乎拿不出任何“疯狂的技术开发成果”。谷歌没能把握住社交业务(Google+)、错失了增强现实的风口(谷歌眼镜),但谁会在乎?谷歌那么强,不需要社交或者增强现实也是行业巨头。
当然,唯一必须把握的就是AI。谷歌在这方面收购了DeepMind,这是一支绝对出色的团队,曾经在这场军备竞赛中为谷歌带来巨大的领先优势。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不仅很快落后,而且还输给了几位行业新贵。
而矛盾最集中的爆发点,就是Gemini的惨败。
就Gemini项目来说,现在似乎没有谁能真正为它的失败负责。唯一能让大家达成共识的,反而是最受唾弃、最让人嗤之以鼻的“政治正确”。所以看起来谷歌员工自己也还没想通,他们从自己厌恶的科技媒体那直接照搬来了这些观点,却没意识到这跟在日常工作中给他们造成苦难的完全就是同一套理论。
也正是由于无法准确理解谷歌产品为什么一败再败,恐怕后续谷歌的日子也仍然不会好过。这再次凸显出谷歌内部的核心矛盾:激励机制错位、内部协作不力、缺少发展方向、强调种种根本不重要的优先事项,以及领导层严重缺乏问责制约。于是这家公司只能沉浸在否定一切、嘲讽一切的麻木氛围下,没完没了地在内部论坛Memegen用种种阴阳怪气的表情包攻击掌门人Sundar。
谷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迎来一位才华横溢且锐意进取的新领袖。通常来讲,我们可能会期望创始人能英勇归来、拯救公司于危难,具体到谷歌身上那应该就是布林了。他的回归既是众望所归、也有充分的理由,毕竟布林的确是位富有远见的领导者。